兄弟看上男子前妻,男子谎称前妻喜欢猛男,结果兄弟和前妻分手了

  兄弟看上男子前妻,男子谎称前妻喜欢猛男,结果兄弟和前妻分手了

  这一日,太阳红得又不十分好了,红得很勉强挂在天上。天色灰淡着,国家也出了点儿事情,各地陆续都发现了禽流感,都开始宰杀家禽,共和国的鸡死了一些又一些。

  但张琪的心情却很好,张琪和俞晓红的爱情进展顺利,轮到张琪感到自豪和幸福了。但张琪在幸福之余也很焦急,他想和俞晓红的关系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再进最关键的一步,于是张琪请马勇在“牛车水”大酒楼吃海鲜,有事相求马勇。

  张琪殷勤地把螃蟹的蟹黄剥好端到马勇面前,说:“哥,你吃。”

  马勇警惕怀疑地审视着张琪,说:“张琪,你平时跟我亲热的时候你喊我一声嗨哥们儿,一般的时候你喊我你小子.你傻大个儿,你这前列腺肥大者,跟我一点都不客气,今天怎么喊哥了々你别是想求我帮你干什么坏事吧?”

  张琪对马勇谄媚地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哥了,想跟哥坐坐。”

  马勇说:“那好,我正在办公室赶稿子哩,没工夫吃饭,我把你这螃蟹打包带走吧。”他果真就喊服务员过来把所有的螃蟹都打包,还把张琪要的老醋蜇头和白斩鸡也打包带走。

  张琪急了,忙拉住马勇说:“有事,有事!哥你再坐会儿,坐会儿!”

  马勇笑了,说:“我看你才是螃蟹,不使劲掰你你不露黄儿。”

  张琪开始向马勇倾吐心声。张琪说他现在太爱俞晓红了,他已经爱得没有办法了。张琪说他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他此生如果没有了俞晓红他会得病的,肝硬化糖尿病包括前列腺肥大都可能会得,因为人要是心情糟透了什么病都会上身的。

  张琪说他一定要完全得到俞晓红!但张琪说他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有一次手哆哆嗦嗦地都已经到俞晓红的脖子上了,他听人说过有经验的男司志把女同志拿下都是以抚摸脖子作为切入点而最后攻进去的。

  但俞晓红眼睛朝张琪犀利地一瞥,张琪又吓得把手抽回来了,而且手还抽筋了。张琪说俞晓红仪态万方,美丽高雅,但有点冷若冰霜,俞晓红属于冷美人,张琪说他面对俞晓红就像面对女皇而不知所措,他很痛苦。张琪痛苦地哀求马勇道:“哥,你就再帮帮我吧!你当时,你第一次,你是用什么方式把俞晓红拿下的?哥,你给我支个招儿!”

  马勇又胃酸起来;,马勇挑拣着老醋蜇头里的姜丝嚼了吃了,想以辛辣来压一压,但不管用,他的胃里愈发地酸起来,又像翻江倒海一般。马勇强忍着酸涩沉默不语。

  张琪依旧哀恳着马勇:“哥,你哪怕暗示我一下都行,我好歹也是副高职称我有领悟力!”

  马勇沉默了之后开口道:“好吧,我告诉你:俞晓红喜欢猛男。”

  张琪不禁表示怀疑,说:“真的?”

  马勇不耐烦地说:“假的!我诳你哪!我给你下套哪!”

  张琪有些信了,问马勇:“有多猛?”

  马勇说:“尽量地猛。”

  张琪说:“尽量地猛是什么概念,”

  马勇说:“就是说你别拖泥带水,你直接就冲,你直给!”

  张琪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像日本鬼子那样?”

  马勇说:“比日本鬼子温柔点儿,你就照伪军那样处理吧。”

  张琪笑了,是苦笑。张琪苦笑地说:“哥,我都急得要死了,你还跟我打镲!”

  马勇也笑了。马勇笑着说:“说伪军是有点跟你开玩笑,但意思相近。你看过电影《红高粱》吧?那里面,姜文演的那个轿夫一把就把巩俐演的那个新娘子扛起来,扛起来就往高粱地里走,走到高粱地里就啪地往地上一放,然后那女的就棒打都打不走雷劈都劈不走地跟那轿夫过了一辈子,这就叫男人的豪放和阳刚!男人的阳刚男人的那个劲儿把女人征服了。

  你就那个劲儿,那样就成,明白了吗?”

  张琪明白了。张琪明白是明白了,但依然不能够完全相信。张琪依然有些怀疑地说:“不对吧?俞晓红那么斯文优雅的人,她会喜欢粗猛的男人?”

  马勇满脸真心实意地开导张琪说:“张琪,你还是个童男子你不懂女人,尽管你可能也干过几次坏事,但你没跟女人长期厮守过,你确实不太懂得女人。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女人尤其!很多看上去优雅斯文的女人,其实内心都特火热,特野,她渴望猛烈,甚至渴望那种特原始的粗猛,用书面语言来说,她渴望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情感撞击,用通俗的话说,她恨不得有个她喜欢的人把她撕了扯了嚼了吃了。

  之所以表面上斯文,那是社会环境约束的,她怕人家说你看这女的那么野那么浪啊,是环境的约束让她们把真实的内心掩盖起来了。所以张琪你看女人表达感情都是相反的,女人说你真讨厌,那就是喜欢你;女人说我不要嘛,那就是要,你给少了都不行。是环境让她们这么淑女这么假模假式的。张琪你彻底明白了吧?”

  张琪眨巴着他的小眼睛思考地望着马勇,他觉得马勇说得确实有点道理,他相信了。张琪相信之后说:“我明白了。我就照《红高粱》那样去处理,对吧?”

  马勇提醒张琪:“你别真把俞晓红往高粱地里拽啊!”

  张琪说:“那当然!高粱地都在郊区老远的。我主要是领会精神,因地制宜,灵活运用。”

  马勇说:“对,就这意思。”

  张琪感激地说:“哥,谢谢了啊!”

  马勇又拍着张琪的瘦肩说:“不用谢。兄弟,行动吧。”

  张琪和俞晓红吹了。

  第二日,太阳又重新红得不错,但共和国的鸡还在继续死去,俞晓红的心情也很不好。一大早,她就来找马勇,不顾马勇还在被窝里睡觉就把他拽起来,极其生气地说:“马勇,你给我介绍的那是什么对象啊?他怎么那样啊?”俞晓红说:昨天晚上,张琪请她吃饭,饭后,张琪说到他的宿舍去坐坐,她就去了;进到张琪的宿舍里,俩人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着;

  她渐渐发现张琪有些不对,他开始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还喘着粗气,像憋着尿。突然张琪从沙发上蹿起来说:“俞晓红,别废话了,咱们操练吧!”一把就将她像扛面口袋一样地扛起来向床上走去,她怒不可遏,推搡开张琪,拂袖而去。

  俞晓红气呼呼且疑惑不解地说:“我平时看他也挺好的呀,也挺温文尔雅的呀,怎么到了那种时候就完全判若两人?他是不是有性格分裂症啊?我听说有的人,据说还是大学教授,平时特儒雅,大家风范,但有夜游症,一到晚上就爬起来往茶壶里小便,一边尿着一边喊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都是文革中受了刺激落下的病,他自己都不知道也控制不住。

  马勇你给我介绍的什么对象,你是怎么对我负责的?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跟他吹了!”

  马勇心中暗喜。马勇心中暗自欣喜但脸上却表现得愁苦不堪和焦虑不堪。马勇一脸愁苦和焦虑地说:“啊哟,我还真不了解张琪还有这一面。俞晓红,你别这么说吹就吹行吗?你和张琪,你们再好好谈谈再沟通沟通行吗?”

  俞晓红断然说:“不可能!除非现在伊拉克攻占了美国,萨达姆把布什逮捕了!”

  马勇心中的暗喜越发地澎湃。马勇心中越发欣喜脸上就越发地愁苦和焦虑,还添加进去了一丝无奈。马勇愁苦焦虑和无奈地说:“那咱们先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弄盘音乐听,你先消消气。”马勇从枕头下面拿出一盘萨克斯吹奏的乐曲《回家》来,放进唱机里,那种天籁在屋里像水一般荡漾了起来,像晚风,像炊烟,像乡间小路上的薄雾缥缈,像老母亲伫立在晚风炊烟和薄雾缥缈中向你深深轻唤着。

  这曲子也是孩子胖胖的小手在你心头上的抚摸,俞晓红喜欢这曲子喜欢得不得了,如醉如痴地喜欢,经常能听得醉了。这是马勇早已准备好要放给俞晓红听的。果然俞晓红就被乐曲牵拉住了,开始不再在马勇面前走来走去愤然地指责诉说,开始伫立着听,后来又坐下来听,脸上的愤然也一点一点地被抹平复了。

  马勇观察着俞晓红的反应别有用心地说:“不气了吧?怎么样,还是我理解你到位吧?”

  俞晓红伤楚地说:“理解到位又有什么用,都晚了!”

  马勇一阵心颤,他刚想说什么又猛然刹住了口,他看见张琪失魂落魄地冲进门来。

  张琪很是失魂落魄,头发和衣衫都蓬乱不堪,他冲动地拉住俞晓红说:“晓红,我一晚上都在到处找你,也不知你去哪里了,我估计你一早会上马勇这儿来。晓红,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怎么伤了你的感情?你跟我说嘛,我可以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他又扭头向马勇焦急地哀恳道:“马勇,你快帮我劝劝晓红!”

  马勇假惺惺地说:“是啊,俞晓红,你就再给张琪一次机会吧!”

  俞晓红对张琪说:“张琪,对不起,这不可能了。张琪,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是个拘泥的人,我们把话说白了吧,昨天晚上你有那种想法我也可以理解,相反你要没那种想法我反而会觉得你发育不正常,你太监了,可你也不能那样啊!你看马勇,马勇还知道给我放盘音乐还知道要铺垫情绪酝酿感情哩,他知道我喜欢这样,我们是人不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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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震愕。张琪震愕地看着马勇像看见了一个基地组织分子。

  马勇脸变得苍白,说:“兄弟,你听我解释—————”

  张琪不听马勇解释。张琪开始对马勇笑眯眯地。张琪笑眯眯地朝马勇走过来,打量着马勇的胖脸笑眯眯地商量道:“马勇,你脸上长了一块禽流感,我给你治疗一下好吗?”说着猛然挥拳捣在马勇的脸上,马勇向后跌倒,鼻血顿时蹿出,张琪又发疯地扑上去狠打马勇。

  俞晓红惊慌地喊起来并且扑过来拽张琪:“张琪你干吗打人?你别打他!”俞晓红在这一瞬间平时的优雅完全没有了,她像头母豹子似的扑拽着张琪,并且喊叫的声音也高亢尖利得像街头卖菜的。马勇抱着头厉声喝住俞晓红:“俞晓红!你别拉他你让他打!

  你要拉他我跟你急啊!”俞晓红被马勇少有的严厉断喝住,她发着愣,没等她进一步有所反应,马勇脸上严厉的表情也没进一步伸展开来便被张琪的又一狠拳封闭住,接着被更多涌出的鼻血遮盖了。

  张琪便没有阻拦地揍马勇。张琪痛苦得疯了,但疯得还尚存一些理智,张琪指着马勇的一个部位说:“马勇,我不打你的这个设备,你还没有生孩子,我不想让你这辈子当不了爹。”对马勇身体的其他部位张琪毫不手软,狠打狠打。

  张琪打着把自己都打哭了,张琪流着眼泪痛骂马勇是饲养场的鸡,早晚也要得禽流感而去世。张琪此刻太恨马勇了,觉得马勇是个十足的反革命,一辈子都打击不够。俞晓红惊愕地看着人高马大的马勇被瘦小的张琪打得满地乱滚却坚决地不还手,真像个沙袋似的任张琪捶打。

  她焦灼之中百思不解,在她的记忆中,马勇何曾是这样的啊!马勇是个受了一丁点委屈都要立刻反击都立刻要找补回来的主儿。马勇有一次在家破天荒地做了一锅面条等着俞晓红回来吃,俞晓红回来没有看见面条,她先看见都十二点多了马勇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便没好气地骂马勇天天懒得都像个猪。

  马勇顿时觉得委屈了,马勇认为自己天天懒但今天并没有懒,马勇把俞晓红拉到面条锅跟前让她看同时让她道歉,俞晓红看见了面条但耍赖地不道歉,俞晓红说我是你老婆你就不能让让我啊。

  马勇说我凭什么要让你呀?你比我多长了一条十二指肠还是怎么着啊?马勇过去拿了俞晓红一管挺贵的口红就往痰盂上画,把痰盂画得五眉六道的,声言俞晓红如果不道歉就用俞晓红的口红把家里的痰盂描画成俞晓红,马勇跟他犀利的嘴一样绝不饶人也绝不吃亏。

  俞晓红不明白马勇今天这是怎么了。张琪在疯狂之中也渐渐地感觉到了马勇的反常,他停住了手,说:“马勇你为什么不还手?你藐视我啊?”张琪豪迈地叫马勇站起来跟他打。张琪尽管瘦小但还想在俞晓红面前表现得很男人。

  马勇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他先跟俞晓红要了一点纸巾去处理鼻子,因为他的鼻子都被破裂而涌出的血堵严了,撕裂地疼。

  另外马勇的腿也很疼,张琪把他的腿像足球一样地踢,马勇从上到下都很疼。马勇浑身疼痛着,以平生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和正经,耿耿地对张琪说:“张琪,我不能还手,我承认,我在最后的关头骗了你,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别无选择,因为我爱俞晓红!我离开了她以后我才知道我真的很爱她,很爱!

  张琪,今天你只要不把我打死,只要给我留口气,我都不能放弃她!因为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我不能再失去她了!”马勇说完赶紧转过脸去看墙壁,他不敢去看俞晓红的脸,他不知道俞晓红是什么脸色反应。

  俞晓红的反应是瞠目结舌,脑子一片空白,在意识的空白中眼眶有液体不自觉地渗出来。

  张琪看见了俞晓红的眼泪。张琪看见了俞晓红的眼泪便知道自己完了,一个女人能为另一个男人流泪说明什么?就像脚气膏能治脚气一样地清楚。张琪凄楚地长叹一声,他想说点儿什么,又觉得说什么也说不清楚,张琪便什么都没说地走了。

  俞晓红爆发地扑过来抱住马勇,像要把马勇掐死似地死死地抱着。马勇也抱住了俞晓红,也像要把俞晓红掐死似的死死地抱着。两个人都像极不容易又找回了失去的东西,死死地抓住,都恨不得把对方揉搓碎了,融化了,化作自己身体的部分,比如肌肤,比如发丝,比如随时都在的呼吸,再也不会失去。

  俞晓红情不自禁哭出了声音,眼泪流淌得稀里哗啦的。马勇也哭了,眼泪也流得稀里哗啦的。

  俞晓红流着眼泪说:“马勇,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你爱我,说你只要还有口气你都不能再失去我’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我以为你这辈子根本就不会说这种话的!”

  马勇流着眼泪说:“我偶尔也说点豪言壮语书面语言的。”

  俞晓红流着眼泪说:“马勇我喜欢你这么对我说!我要你永远对我这么说!”

  马勇流着眼泪说:“我是不是说得有点酸呀?”

  俞晓红流着眼泪说:“是有点酸,但酸得特别美丽,像雪莱和拜伦的诗!”

  马勇流着眼泪说:“俞晓红,我给你提点意见行吗?”

  俞晓红流着眼泪说:“你说。,只要你说得对我就改正。”

  马勇流着眼泪说:“你以后说话别这么特文化行不行?什么美丽得像诗一样,人家会说你太矫情太做作。再说现在哪还有人看雪莱和拜伦的诗,现在连青蛙都改昕二人转了,你以后说话常人化一些通俗一些行吗?”

  俞晓红流着眼泪说:“行。我听你的。我以后尽量常人化和通俗化。”

  马勇流着眼泪说:“那我们说点通俗的,俞晓红,我们现在来干坏事吧?”

  俞晓红流着眼泪说:“当然!现在不干坏事还什么时候干坏事!”

  于是俩人擦干泪,挺起胸,开始花好月圆…

  马勇和俞晓红复婚了。

  【本文节选自《和我前妻谈恋爱》,作者:李唯,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