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香港第一"丑女" 为孩子们建小学 自己住37㎡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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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了一辈子“垃圾婆”的余慕莲,从自己的退休金里,拿出8万元,在离香港千里之遥的贵州山区里建了一所希望小学。她说:“我没有钱,但我舍得,我说不上伟大,但我付出真心。”余慕莲的名字在学校上方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此时此刻,美丽的心比外在更耀眼。她是香港第一"丑女" 为孩子们建小学 自己住37㎡蜗居香港第一“丑女”Beautiful Soul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前有吴孟达因肝癌离世,后有TVB老戏骨廖启智才66岁就因病辞世。那些我们熟悉的面孔一个又一个消失在荧幕上,尽管我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但他们承托着我们对旧时的记忆,对过去的怀念。他们的离开,是一个时代结束的预示,也是告诉我们,人始终都要长大,总要老去的残酷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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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年底,81岁的甘草演员余慕莲也一度病危,几次进了ICU,幸运的是,她没有被病魔打倒,而是挺了过来,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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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吴孟达和廖启智,余慕莲这个名字可能更为陌生,因为她演的都是一些小角色,但看到她的长相,你就会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就是港剧里的甘草演员,他们拍过几十上百部剧,演技比一些当红明星还精湛,但很少有人会记得他们的本名。尤其是余慕莲,在TVB演了一辈子丑角,被人说是“香港第一丑女”。她时而是街坊大婶、时而是管家佣人、时而是清洁工人,时而是痴傻村姑……几乎全部都是小角色,但只要你看过港剧,看过港片,绝对会记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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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演了一辈子戏,但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明星,拍戏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份工作。就像普通人一样,工作几十年,她才存够钱,买了一间400呎的房子,换算成平方米,不到40㎡。

  而很少有人知道,并不算很富裕的余慕莲,曾在贵州山区里捐钱建了一所希望小学。余慕莲希望小学,是贵州省毕节市阿市乡第一所正式的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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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能跟大明星动辄捐出几百万相提并论,但这从余慕莲养老金里拿出来的8万元,给了这里300个孩子未来的希望。余慕莲说:“我虽然没有钱,但我舍得,我不伟大,但我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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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余慕莲出生于广州,那一年,妈妈邓美美才刚满16岁。年轻总是容易冲动,没几年,妈妈就对这段婚姻感到后悔,毅然决然离开了她和这个家,她要去香港追逐自己的明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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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慕莲在广州长到11岁,家里实在太穷了,她只能去香港投奔妈妈。但妈妈只想着扮靓交男朋友,对余慕莲并没有很上心,一不开心就又送她回广州。他们就像踢皮球一样,一下让她来香港,一下又送她回广州。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余慕莲一直到17岁,才读完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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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一毕业,她就开始工作,第一份工作是在电影院做带位的服务员,对文化程度要求不高。后来她又在百货公司做售货员,由于经常遇到外国客人,她不得不去自学英语,虽然到现在读写还是很差,但说和听总算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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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进入演艺界的人叫陈有后,也是香港资深的甘草演员。陈有后在排练的时候看中余慕莲,觉得她有灵气,让她在话剧《驯悍记》中做女主角,这也是余慕莲演艺生涯中唯一一个女主角。余慕莲说:“因为小时候妈妈演戏,我就跟着她拎箱子打杂,看得多了就知道怎么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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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3年,她在港剧《七十三》中扮演卖鱼胜妹妹,没想到扮丑的形象深入人心,一下子好多丑角的邀约来找她。她是香港第一"丑女" 为孩子们建小学 自己住37㎡蜗居那时候余慕莲还没有签公司,香港的五家电视台都找她拍戏,为此还得了个“五台莲”的称号。1976年,余慕莲正式签约无线电视台,开始了她30多年的丑角生涯。最忙的时候,她试过工作36个小时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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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雕侠侣》、《天龙八部》、《创世纪》、《谈判专家》,从70年代到21世纪,那些耳熟能详的港剧里,你都见过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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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演的大部分角色,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她是稳婆,也是街坊,还是郑嫂芳姐。她们微不足道却又不可或缺,就像生活中的每个平凡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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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剧的同时,她也参演了一些香港,电影,比如李修贤的《公仆》、周润发的《公子多情》,刘德华的《精装追女仔》,周星驰的《整蛊专家》等。城叔印象最深的,就是周星驰的《整蛊专家》,她在里面一改常态,演了一个妆容精致的富太太,搞笑的同时,却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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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年戏演下来,她的丑角形象在香港深入人心,很多人说一个‍人丑‍,会嘴贱地加上一句“比余慕莲还丑”。‍但余慕莲自己很想得开:“我觉得自己还行啊,只是拍戏的时候要化得更丑嘛,没办法啦。”‍她也很自得其乐,因为她真的很爱表演,喜欢喜剧,也喜欢给观众带来快乐。‍余慕莲甚至还挺自豪:“那时候最美的是钟楚红,最丑的就是我。”任何事做到极致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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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剧里,有人做主角,就有人要做配角,有人要扮靓,就必然有人要扮丑。余慕莲有个外号叫“鱼毛”,同行一般都叫她鱼毛姐,而鱼毛在广东话里,就是小鱼的意思。她很喜欢自己的外号,因为她觉得自己就是浮游在主角身边的小人物,但谁又能说,这个小人物不会让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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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了将近50年的戏,余慕莲的私生活却极度简单,她一辈子没结婚,甚至连恋爱也没谈过,至今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在37㎡的小房子里,两室一厅,也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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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言受父母影响太大,从小看妈妈交了太多男朋友,她对男人没信心,对婚姻也没信心。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喜欢过一个男生,但当时还有其他人喜欢她,她就立刻抽身,只说是有缘无分。无线艺人以前会有专属的信箱,余慕莲也收到过男性的来信,还附了一张照片,说想和她交朋友,结果她把照片撕烂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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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一直自食其力,余慕莲习惯了,也很享受自己的单身生活。她偶尔还会接戏,但平时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电影资料馆,欣赏自己的旧作。她一生大大小小一共演了100多部电视剧和电影,其中有70多部被收藏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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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会和一群好朋友约着去深圳罗湖,找个戏馆唱粤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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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反而无牵无挂,不用向谁交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知道多逍遥自在。”一辈子没有感受过爱情,不靠谱的爹妈也没有给过她多少亲情,余慕莲原本以为还有个妹妹,两人可以好好终老,没想到她70岁那年,妹妹不幸遭遇车祸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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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艺名盖剑奎,是粤剧名伶任剑辉之徒而那些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有事才会来找她帮忙,更像是关系冷淡的亲戚。妹妹去了,她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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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慕莲说:“我这一生渴望爱,但我没得到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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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慕莲早早地就写好了遗嘱,将来死了之后,她准备把所有财产都捐出去给慈善机构。而自己的骨灰,最好也能撒进大海里,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反正她无儿无女,也不需要别人来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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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平时,余慕莲就很喜欢做慈善。她经常做义工,去养老院唱歌给老人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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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很多慈善项目,比如无国界医生,她也经常捐款,用的都是自己的高龄津贴。“虽然不多,但能够帮到人也是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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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贵州山区的那个小学,是她临近退休,终于从电视台拿到自己的长期服务金之后捐助的,一开始知道的人很少。22万元是她全部的养老金,朋友们都劝她好好理财,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但她刚好听朋友说到贫瘠的贵州山区,很多孩子都没有学校,只能6、70个人挤在一个昏暗的漂流教室里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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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前想后,她找到了一个长期在贵州做义工的朋友,问他:“8万元,能不能在那边建一所小学?”最终,余慕莲希望小学在大山里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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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建成两年后,TVB要来贵州拍一个节目,余慕莲才有机会到这里看看自己的学校。飞到贵阳之后,从贵阳坐6个小时的大巴才能到毕节,再从毕节开四个小时颠簸的山路,才能到学校所在的阿市乡。她到的那天,天上还下着小雨,但所有学生都在路口迎接她,余慕莲感动不已,好像一路颠簸的劳累都一扫而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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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慕莲希望小学只有简单的两层楼,或许比不上城里的学校,但却让300个孩子可以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安心地读书上课。只有小学学历的余慕莲,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机会念书,现在她给了孩子们改变命运的可能性。学生们以前没见过余慕莲,只知道学校门口的碑上刻着她的名字:资深甘草演员余慕莲,捐赠退休金8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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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素未谋面的孩子们,对人生有了向往:余慕莲是个好人,长大以后我要变成她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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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她出镜的形象确实不美,但那又如何呢?至少在这300个孩子心里,她是最美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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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向世界出发》、《我看到了你的美》,部分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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